152821

Tiffany & You Tiffnay's Bio News Room Photo Album As an Actress As a Producer Leave a Note You Said So Sister Sites


您的名字 
電郵地址 
留言主題     
留言內容 
網站地址 
心情圖案    [ 圖案參照 ]
編修密碼  ( 修改或刪除自己的留言時用,英數8文字以內 )
認證密碼  ( 請輸入  )
文字顏色 

我可以直接抓照片嗎?^^  投稿者:   投稿日: 2009/07/07(Tue) 10:06  No.124   HomePage
1087.gif對了!還有呀!阮姊後面還有繼續放置
武哥的照片我可以抓取嗎?如果下次再有放置照片
不用說一聲,
我就直接抓取了也不知道可以嗎?不好意思啦!^^


Re: 我可以直接抓照片嗎?^^  阮虔芷 - 2009/07/08(Wed) 04:36 No.125  

1011.gif沒問題


Re: 我可以直接抓照片嗎?^^   - 2009/07/08(Wed) 10:22 No.126   HomePage

1011.gif謝謝!阮姊!~^^


我還在等˙˙˙  投稿者:   投稿日: 2009/06/11(Thu) 09:42  No.106   HomePage
1087.gif阮姊˙˙˙
辛苦了!希望多多介紹武哥的情形!~



麻辣鮮師-謝祖武影友會(希望連結)
http://tw.club.yahoo.com/clubs/lidb3/


Re: 我還在等˙˙˙   - 2009/06/12(Fri) 08:48 No.107   HomePage

1087.gif阮姊:開機大吉!
不知到武哥在戲裡戲份多不多?我希望多一些!~^^
說到這~不知道在台灣的影迷,觀眾看得到武哥的新戲嗎?
非常期待呢!~辛苦了!^^


Re: 我還在等˙˙˙  阮虔芷 - 2009/06/26(Fri) 03:27 No.113  

1011.gif台灣已經買了這一部戲
台灣的電視台對我都很好
才要拍就定下了


Re: 我還在等˙˙˙   - 2009/06/26(Fri) 15:52 No.117   HomePage

1087.gif太好了!期待呀!^^


Re: 我還在等˙˙˙  Jetzy - 2009/07/07(Tue) 05:02 No.122  

1011.gif連結建立好了哦


Re: 我還在等˙˙˙   - 2009/07/07(Tue) 10:00 No.123   HomePage

1087.gif我看到了!謝謝呀!~辛苦了!^^


每一次看這樣的文章我都會哭--想媽媽了  投稿者: 阮虔芷   投稿日: 2009/07/02(Thu) 22:17  No.121  
1011.gif母親,我怎麼讓你等了那麼久
文/ 劉繼榮

母親真的老了,變得孩子般纏人,每次打電話來,總是滿懷熱誠地問:「你什麼時候回家?」
且不說相隔一千多里路,要轉三次車,光是工作、孩子已經讓我分身無術,哪裡還抽得出時間回家。
母親的耳朵不好,我解釋了半天,她仍舊熱切地問:「你什麼時候能回來?」
幾次三番,我終於沒有了耐心,在電話裏衝母親大聲嚷嚷,她終於聽明白,默默掛了電話。
隔幾天,母親又問同樣的問題,只是那語調怯怯地,沒有了底氣。
像個不甘心的孩子,明知問了也是白問,可就是忍不住。
我心一軟,沉吟了一下。
母親見我沒有煩,立刻開心起來。她欣喜地向我描述:「後院的石榴都開花了,西瓜快熟了,你回來吧。」
我為難地說:「那麼忙,怎麼能請得上假呢!」
她急急地 說:「你就說媽媽得了癌,只有半年的活頭了!」我立刻責怪她胡說,她呵呵地笑了。
小時候,每逢颳風下雨,我不想去上學,便裝肚子疼,被母親識破,挨了一頓好罵。
現在老了,她反而教著女兒說謊了,我又好氣又好笑。
這樣的問答不停地重複著,我終於不忍心,告訴她下個月一定回去,母親竟高興得哽咽起來。
可不知怎麼了,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,每件事都比回家重要,最後,到底沒能回去。
電話那頭的母親,彷彿沒有力氣再說一個字,我滿懷內疚:「媽,生氣了吧?」
母親這一回聽真了,她連忙說:「孩子,我沒有生你的氣,我知道你忙。」
可是沒幾天,母親的電話催得越發緊了。
她說,葡萄熟了,梨熟了,快回來吃吧。我說,有什麼稀罕,這裏滿大街都是,花個十元八元就能吃個夠。
母親不高興了,我又耐下性子來哄她:「不過,那些東西都是化肥和農藥餵大的,哪有你種的好呢。」母親得意地笑起來。
星期六那天,氣溫特別高,我不敢出門,開了空調在家裏呆著。孩子嚷嚷雪糕沒了,我只好下樓去超市買。
在暑氣蒸騰的街頭,我忽然就看見了母親的背影。
看樣子她剛下車,胳膊上挎著個籃子,背上背著沉甸甸的袋子,她彎著腰,左躲右閃著,怕別人碰了她的東西。
在擁擠的人流裏,母親每走一步都很吃力。
我大聲地叫她,她急急抬起滿是熱汗的臉,四處尋找,看見我走過來,竟驚喜地說不出話來。
一回到家,母親就喜滋滋地往外捧那些東西。她的手青筋暴露,十指上都纏著膠布,手背上有結了痂的血口子。
母親笑著對我說:「吃呀 ,你快吃呀,這全是我挑出來的。」
我這沒有出過遠門的母親,只為著我的一句話,便千里迢迢地趕了來。
她坐的是最便宜、沒有空調的客車,車上又熱又擠,但那些水靈靈的葡萄和梨子都完好無損。
我想像不出,她一路上是如何過來的,我只知道,在這世上,凡有母親的地方就有奇蹟。
母親只住了三天,她說我太辛苦,起早貪黑地上班,還要照顧孩子,她乾著急卻幫不上忙。
城裏的廚房設施,她一樣也不敢碰,生怕弄壞了。
她自己悄悄去訂了票,又悄悄地一個人走。
才回去一星期,母親又說想我了,不住地催我回家。我苦笑:「媽,你再耐心一些吧!」
第二天,我接到姨媽的電話:「你媽媽病了,你快回來吧。」
我急得眼前發黑,淚眼婆娑地奔到車站,趕上了最後一趟車。
一路上,我心裏不住地祈禱。
我希望這是母親騙我的,我希望她好好的。
我願意聽她的嘮叨,願意吃光她給我做的所有飯菜,願意經常抽空來看她。
此時,我才知道,人活到八十歲也是需要母親的。
車子終於到了村口,母親小跑著過來,滿臉的笑。
我抱住她,又想哭又想笑,嗔怪道:「你說什麼不好,說自己有病,虧你想得出!」
受了責備的母親,仍然無限地歡喜,她只是想看到我。
母親樂呵呵地忙進忙出,擺了一桌子好吃的東西,等著我的誇獎。
我毫不留情地批評:「紅豆粥煮糊了;水煎包子的皮太厚;滷肉味道太鹹。」
母親的笑容頓時變得尷尬,她無奈地搔著頭。
我心裏暗笑,我知道,一旦我說什麼東西好吃,母親非得逼我吃一大堆,走的時候還要帶上
就這樣,我被她餵得肥肥白白,怎麼都瘦不下去。而且,不貶低她,我怎麼有機會佔領灶台呢?
我給母親做飯,跟她聊天,母親長時間地凝視著我,眼裏滿是疼愛。
無論我說什麼,她都虔誠地半張著嘴,側著耳朵凝神地聽,就連午睡,她也坐在床邊,笑咪咪地看著我。
我說:「既然這麼疼我,為什麼不跟著我住呢?」她說住不慣城裏的高樓。
沒呆幾天,我就急著要回去,母親苦苦央求我再住一天。
她說,今早已託人到城裏買菜了,一會兒準能回來,她一定要好好給我做頓飯。
縣城離這兒九十多里路,母親要把所有她認為好吃的東西都弄回來,讓我吃下去,她才能心安。
從姨媽家回來的時候,母親精心準備的菜餚,終於端上了桌,我不禁驚詫──
魚鱗沒有刮盡、雞塊上是細密的雞毛、香油金針菇裏居然有頭髮絲。無論是葷的還是素的,都讓人無法下箸。
母親年輕時那麼愛乾淨,如今老了竟邋遢得這樣。母親見我挑來挑去就是不吃,她心疼地妥協了,送我去坐夜班車。
天很黑,母親挽著我的胳膊。她說,你走不慣鄉下的路。
她陪我上了車,不住地囑咐東囑咐西,車子都開了,才急著下去,衣角卻被車門夾住,險些摔倒。
我哽咽著,趴在車窗上大叫:「媽,媽,你小心些!」
她沒聽清楚,邊追著車跑邊喊:「孩子,我沒有生你的氣,我知道你忙!」
這一回,母親彷彿滿足了,她竟沒有再催過我回家,只是不斷地對我說些開心的事:
「家裏又添了隻很乖的小牛犢;明年開春,她要在院子裏種好多好多的花。」聽著聽著,我心裏一片溫暖。
到年底,我又接到姨媽的電話。她說:「你媽媽病了,快回來吧。」
我哪裡相信,我們前天才通的話,母親說自己很好,叫我不要掛念。
姨媽只是不住地催我,半信半疑的我還是回去了,並且買了一大袋母親愛吃的油糕。
車到村頭的時候,我伸長脖子張望著,母親沒來接我,我心裏忽地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。
姨媽告訴我,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母親就已經不在了,她走得很安詳。
半年前,母親就被診斷出了癌症,只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,仍和平常一樣樂呵呵地忙裏忙外
並且把自己的後事都安排妥當了。
姨媽還告訴我,母親老早就患了眼疾,看東西很費勁。
我緊緊地把那袋油糕抱在胸前,一顆心彷彿被人挖走。
原來,母親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,才不住地打電話叫我回家,她想再多看我幾眼,再和我多說幾句話。
原來,我挑剔著不肯下箸的飯菜,是她在視力模糊的情況下做的,我是多麼的粗心!
我走的那個晚上,她一個人是如何摸索到家,她跌倒了沒有,我永遠都無從知道了。
母親,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裏,還快樂地告訴我,牽牛花爬滿了舊煙囪,扁豆花開得像我小時候穿的紫衣裳。
你留下所有的愛,所有的溫暖,然後安靜地離開。
我知道,你是這世上唯一不會生我氣的人,唯一肯永遠等著我的人
也就是仗著這份寵愛,我才敢讓你等了那麼久。
可是,母親啊,我真的有那麼忙嗎?


我覺得我的個性很像王大中耶--那要改個性嗎  投稿者: 阮虔芷   投稿日: 2009/07/02(Thu) 22:03  No.120  
1011.gif廖玉蕙◎純真遺落

剛起床,坐在書房裡發愣,電話鈴聲驀地響起,電話裡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:「蔡叔叔在嗎?……哦?他不在?……是嬸嬸嗎?是這樣的,我是王大中的兒子,我爸爸在今天凌晨兩點三十分過世了。」
我抬頭看鐘,早上八點三十三分,我有些神思不屬,一時之間,有些困惑。
「過世了?王大中過世?……你是誰?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我重複著他的話,有些生氣,一大早開什麼玩笑!電話中的年輕人顯然被我的質問嚇到了,囁嚅著解釋,他爸爸王大中因感冒轉成肝炎,回台灣住院,在病榻上纏綿掙扎了一個多月,最後因猛爆性肝炎逝世。
王大中死了?怎麼會!
是春夏之交,窗外一株芒果樹正當黃花點點,放下電話,我怔忡著,簡直不敢置信,原本是很健康的人啊。本能地,我撥了大哥大給正在東引旅行的外子。收訊不良,我在忽斷忽續的通話中,艱難地傳遞著死亡的消息,感覺所有說出的話彷彿都讓風給吹散了。
「你說什麼?啊!啊!……王大中怎麼啦?我這裡收訊差,聽不清楚啦。」
等外子弄清楚了狀況後,電話忽然陷入長長的沉默。半晌後,他結結巴巴地問我:「那現在怎麼辦?我應該怎樣?應該趕回去嗎?」
我忽然後悔! 告訴他了!現在趕回來有什麼用?人都死了。王大中病了一個多月,我們都在幹什麼!距離他最後一次來訪約莫有四個多月了,我們怎麼都沒想到應該跟他通個電話,竟然連他住在加護病房好久都全然不知。
「爸爸生病的時候,交代不要麻煩叔叔來醫院探望,以為很快就會好起來。沒想到就這樣走了!」
我回想起年輕男子聲音裡的自責,好像我們的怠慢完全是因為他的疏失所導致。王大中。應該怎樣來介紹他呢?這些日子來,我們老提心吊膽地防他,他竟然在不提防間猝死,留下一團迷霧。
王大中第一次出現在我家,約莫在兩年前的春天,猶然記得也是芒果花盛開的季節。他開了玻璃門,出去陽台上抽菸,忽然望著巷子那頭樓下的人家,高興地朝我們說:「哎!檨仔開花了哪!很快就會結果了。」
外子和我交換了疑惑的眼神,不知該怎麼接話。王大中來得突然,說是從朋友處打聽到我們的電話,興奮異常,聯絡上後,隨即興匆匆地登門拜訪。
他是外子的小學同學,自從上了大學,離開家鄉後,便失去聯絡,三十多年沒見面,據他自己說,如今已是現下最熱門的台商,穿梭兩岸,生意做得還不差。至於是真是假,我們也無從考證。從那之後,每隔一段時間,他便攜酒帶茶來訪,或敘舊,或回憶過往甜蜜的歲月,熱情地談古說今。結論一逕是:「人入中年,老朋友應該多多聯繫。」
當時,我們剛剛被老同學以周轉不靈借去不少錢,朋友間偶然談起,才知來借錢的同學都是在大陸包二奶、丟了差,做了火山孝子之故,我們借出去的錢自然是有去無回。因為接續兩樁,因此,不免讓我們心生警惕。王大中來的時機不湊巧,就在那個惡寒的冬天過後。我們猶疑猜忌,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!每回聚首,總步步為營,週遭的親友也都警告外子:「這年頭,人心難測哦!誰知道伊是熊?是虎?那麼多年不見。」
一位熱心的朋友,還半開玩笑地指導我們:「對付這樣的事,我應該算得上經驗豐富的囉!像你們這樣的老實人,心腸軟、不擅長拒絕別人,通常是被借貸的高危險群,就算已然有所警覺,往往也難以抵擋攻勢。所以,為今之計,最重要的是,準備一套婉轉拒絕的說辭,牢牢記在心上,無論在什麼樣的狀況下,只要有人提起借錢的事,你就拿出這套說辭從容以對,一切就都OK!」
他所謂的應對之策,就是語氣誠懇且面露哀悽地說:「真是十分抱歉哪!我父親一生受困於作保跟借錢給朋友,讓妻子兒女吃足了苦頭。他臨終之際,握著我的手,殷殷交代不可重蹈他的覆轍,絕不能跟朋友有金錢糾葛,萬萬不可借錢給朋友,否則他死不瞑目!……我不敢違抗父親的遺命,請原諒我的苦衷。」
因為示範者唱作俱佳,被在座的聽眾公認乃絕妙伎倆,既可輕易脫身,又不致太傷感情,我們於是銘記在心。
其後,每隔一、兩個月,王大中便熱情地前來拜訪,或邀約外子及其他童年友伴外出聚首,喝茶聊天,或相偕到漁港吃海鮮。有一回,他們二人剛出門不久,我因不小心被反鎖於門外,急急馳電求援,他們只好飲恨地從豐盛的海鮮席裡匆匆抽身回返。王大中卻一些也不介意,仍舊興致不減地在客廳中談笑風生。而我們每每忙於複習那套婉拒說辭,常常顯得心不在焉。
王大中真是熱情洋溢,因為他的熱情太超乎尋常了,更啟人疑竇。每回過來,總會贈送些小東西,說是他的客戶所生產的產品。譬如:實用的塑膠鞋墊、八爪章魚的沾黏玩具及投擲時會閃耀彩色光芒的矽膠球。有一回,甚至還贈送外子一些情趣用品,叮囑他不妨開放些。我們在大開眼界之餘,總不免感覺有些尷尬。我不禁聯想起古訓裡「言不及義,好行小惠」的人,提醒外子這或許是詐騙的前行手法亦未可知。
除此之外,他還經常在出差或旅遊的外地打長途電話來徵詢我們:「我現在人在 台中,可以用很便宜的價錢買到非常好的茶葉,你們需要嗎?」然後,在很深的夜裡,繞道送來。或是從大陸攜回罐裝的醃製泥螺,說是老蔣最喜歡吃的配稀飯小菜:「你們吃吃看!喜歡的話,我下回回來再多帶幾罐過來。」
外子畫展時,他不但早早到場祝賀,還送來大盆蘭花,並率先捧場地訂購了一張油畫。我們固然感激在心,卻仍不敢鬆懈防衛。這年代,什麼花樣沒有!報上適巧又登載了一宗新聞,說三十年的至交忽然被對方神不知鬼不覺地捲走了所有的存款,我們更加不敢掉以輕心。
一個初秋的清晨,我們猶在睡夢之中,他意外帶著兩個兒子現身,說是趁著大夥兒尚未出門,讓兩家兒女見見面,嘴裡直嚷嚷著:「哎!哎!哎!不行啦!老朋友的下一代,彼此不認識算什麼呢!」
即將繼承父業的兩位兒子,看來很有教養,卻顯得靦腆。他教養孩子有另類思考,他偷偷告訴外子說:「我這兩個孩子都太天真,這樣不行!將來他們都得扛起家族事業的擔子,如果三兩下就被大陸那些非常主動的女孩子收拾去怎麼得了!所以,我特別情商一位同在大陸做生意的老朋友張某,他是此中高手,讓他帶著孩子們先到風月場所體驗、體驗,到時候,熟門熟路,知道箇中玄虛,才不至於上當?」我們對這般奇怪的教養理論,不敢置一辭,只頷首微笑,虛與委蛇,背地裡嘖嘖稱奇。
王大中一再向我們展示他的愛鄉情懷。父母俱已雙亡的他,聽說還常常返鄉祭祖、參加家族活動。有一回,回去故鄉,聽了一場音樂會,感動之餘,還不辭迢遞,繞道我們住處,在信箱內投遞了當天的節目單。在夜晚的通話裡,他情致纏綿地敘說音樂會的動人和對故鄉的眷戀,最後還提醒愛畫畫的外子莫要忘了對故鄉的風土人情多做寫生:「落葉歸根嘛!我們雖然不一定能回到故鄉長眠,但是,想辦法為家鄉做些事,是很重要的。」
外子轉述時,我感動得差一點落淚。但夫妻二人仍彼此砥礪,惟恐一不小心便要落入圈套,落得血本無歸。
王大中最後一次的造訪,約莫在他臨終前的四、五個月。也是個沒有月光的夜裡,我們不明白,為何如此夜深,他仍堅持前來。他說:「會不會太晚?我照了一些照片,很想跟你們分享。明天我又要去大陸了。」
聽他興致勃勃的,我們自然不好意思潑他冷水;然而,是什麼照片,讓他非拿來給我們看不可呢?
一進屋子,他逕自往書房奔去,說是照片都存在光碟裡,要借我們的電腦使用,一定要讓老朋友看看他的公司,知道他的發展。他坐在電腦前,打開! 檔案,一張張華麗的照片便魚貫出現,他像個熟練的解說員般,認真地一一說明:「這是台北總公司外觀,還可以吧?這一間是我的辦公室,夠氣派吧!這間是會議室,常常在這兒用視訊跟對岸同仁開會;這是茶水間,裡頭一應俱全……這是大陸公司的外觀,內部正在裝潢,馬上就要落成了,這可花了我不少的精力和金錢,光是建築主體就花掉……」
當他說到這兒時,站他身後的外子和我,忽然同時抬起眼,兩人會心地交換眼神,那番婉拒的說辭驀地竄上心頭,我們不約而同在心裡戰戰兢兢地複誦著,就等他提出關鍵的請求語時,立刻流利應對。而因為牢記親友的警語、分心防衛,以致忘記給他誠心的祝賀。
如今,王大中忽然死了!我在書房裡,踱過來、走過去,心情糟到不行。我們有足夠的交情嗎?凌晨甫過世,王大中的家人為何急急通知我們?按照一般的慣例,泛泛之交不是應該在多日之後才會收到訃聞嗎?必須趕在死亡幾個小時內通知的,不都是至親好友嗎!我們能算是他的至親好友嗎?我們連他在生死關頭徘徊時,都還在懷疑他的交往動機,這樣也算是好友嗎?而他終究沒有跟我們開口借錢,他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呢?還是可憐的真心換絕情?
外子從外島匆匆趕回,到殯儀館上香時,沒有看到他的家人。出殯那天,是春暖花開的四月天。喪禮上,來了好多弔唁的人,體面的台商和社會名流雲集,靈堂上,掛滿了知名政商的輓聯,顯見王大中雄厚的人脈,當然因此可推論他的生意的確如他自己所說的頗為興盛,而鮮花簇擁中的王大中依舊笑臉迎人。拈過香後,我們趨前慰問未亡人,王大中的妻子忽然特別向我們深深一鞠躬致謝,說:「外子往生前最珍惜你們的友誼,他老說商場爾詐我虞,只有和你們聊天才能推心置腹、暢所欲言,感受特別溫暖。所以,再忙,也要抽空去和你們聊聊;再晚,也希望和你們見上一面,真的很感謝你們在大中生前對他的關照。」
外子如遭電掣,癡立當場,舉步維艱。好不容易出得靈堂門外,抬頭望向湛湛青天,不禁嚎啕痛哭,為著世道艱難、純真遺落。
王大中呵!王大中。
前塵往事一一浮上外子的心頭。年幼時光,獨子的王大中,寂寞、寥落,最喜歡外子去他家同做功課,兩個小人兒,同進同出,好不歡喜。王家深宅大戶,桌上永遠有一盤放滿糖果的待客圓盤,外子離開時,王家媽媽總不忘抓一大把糖果塞進外子的口袋,外子忸怩推拒,王家媽媽總說:「帶回去分給弟妹們吃,免客氣。你能來陪大中寫功課,真乖!! 」!
而外子年幼的弟妹,其後,每聽說哥哥去了王家,便引頸盼望哥哥帶著糖果歸來。做皮件生意的王家爸爸,還鄭重地送給外子和外子的弟弟各一條他們製作的精美皮帶,那是窘困年代中多麼稀罕的禮物!外子說他視若珍寶,一直捨不得繫帶,只在無人的夜裡才悄悄取出摩挲把玩。
流年暗中偷換,曾幾何時,這些溫暖的情誼和塵封的往事都隨著歲月遺落他方。性情中人的王大中,在縱橫商場後,仍向童年頻頻叩問純真熱情,以當年的童心依依相待;而我們在虛詭橫行的社會歷盡滄桑後,回報他的,竟是一肚子的狐疑和猜忌,這是多麼荒謬的諷刺!
這世界委實令人神傷!王大中死了,有好長一段時間,我們閉門謝客、恥談人際,甚至搔首踟躕、左顧右盼,惶惶然不知該以怎樣的姿態繼續行走人間。望之老實穩當的朋友偏偏紛華蹈空;疑似柔色應酬者,卻反真心對待;裝愚弄癡者滿街行走;詐騙手法不斷翻新。假作真時真亦假,無為有處有還無。談人情,人情真假難分;說世態,世態詭奇莫辨;論義理,義理混沌不明……活著,在在讓人好生為難啊!

2008/04/19 聯合報 聯合副刊


小武哥的博客?  投稿者: 娃娃   投稿日: 2009/07/01(Wed) 11:24  No.118  
1011.gif阮姐在为小武整理博客?曾经有武迷在新浪给小武开通了博客,但最近都没有在管理、更新。阮姐还是重新开一个吧。如有用得着的地方,『我心飞武』网站愿意竭尽全力地给予支持和帮忙!^_^


Re: 小武哥的博客?  阮虔芷 - 2009/07/02(Thu) 21:58 No.119  

1011.gif好的
謝謝


可以自己抓照片嗎?^^  投稿者:   投稿日: 2009/06/14(Sun) 09:55  No.110   HomePage
1087.gif阮姊˙˙˙
武哥的照片我看到了!如果我自己向阮姊
的貴站我自己抓取!然後我會放在武哥的影友會
或部落格裡!不知道可以嗎?~~~^^


Re: 可以自己抓照片嗎?^^  阮虔芷 - 2009/06/26(Fri) 03:25 No.111  

1011.gif沒問題


Re: 可以自己抓照片嗎?^^   - 2009/06/26(Fri) 15:50 No.116   HomePage

1087.gif謝謝阮姊!^^


钦佩!  投稿者: 木子   投稿日: 2009/06/05(Fri) 01:54  No.105  
1011.gif阮姐好!
很高興可以在這裡給你留言。看到你的博客,覺得你是事業和家庭都兼備那麼好的人!而且在話語中也可以感覺到你童趣的一面!
看你每天休息的時間都很晚,覺得是要注意作息時間啊,因為有好的身體是對家人和自己最重要的,也是自己奮鬥的本錢啊,呵呵!对我而言,我感觉晚上可以静下来心来做事情,很享受自己独自安静的思考!
你的工作会很忙吧,对工作觉得你很厉害。我也希望自己也能像你那样带好自己的团队,事業剛剛起步,我在努力中……为自己也为家人。
祝你和家人身體健康、平安、快樂!还有你旗下的艺人!


Re: 钦佩!  阮虔芷 - 2009/06/26(Fri) 03:29 No.115  

1011.gif謝謝你喔


關於簽名照的問題  投稿者:   投稿日: 2009/06/02(Tue) 00:20  No.104  
1087.gif阮姐您好!我是愷威的fan,想請問是否可以索取簽名照呢?
說來不好意思,現在正值準備國家考試
想要有一張愷威的簽名照在身旁當鼓勵的動力
不曉得能否索取呢?
謝謝您


Re: 關於簽名照的問題  阮虔芷 - 2009/06/26(Fri) 03:29 No.114  

1011.gif哇!
我現在才看到
給我地址
我寄給你
加油


《谁知女人心》开机大吉!  投稿者: 我心飞武   投稿日: 2009/06/12(Fri) 14:14  No.108  
1011.gif恭喜《谁知女人心》开机大吉哟!期待这部戏早日开播哟,辛苦阮姐了,请阮姐代武迷们向小武哥问好哟,同时也希望阮姐能够给我们多多带些拍片花絮啊~~


Re: 《谁知女人心》开机大吉!  阮虔芷 - 2009/06/26(Fri) 03:26 No.112  

1011.gifOK
我正想幫他整理博客
想找機會交他自己上去


金牌制片人谈影视潜规则:老板都不是傻瓜  投稿者: 楚凡   投稿日: 2009/06/12(Fri) 18:35  No.109  
1011.gif记者张颖报道 某网论坛日前出现八卦高人,持续发帖爆料娱乐圈幕后八卦,自称争取曝光100人,并引发网友追捧。记者在其中一条爆料中发现,这位署名“娇冠”的网友提到台湾金牌制作人阮虔芷(曾制作《顺娘》、《贞女烈女豪放女》)的“三个传奇”,其中涉及她在内地拍戏被骗损失千万元、挑演员有拒绝合作的“黑名单”等,甚至还谈到了影视剧演员接戏的“潜规则”。通过对阮虔芷的追访,记者发现爆料真实度相当高,虽然她拒绝透露是谁曾欺骗她、“黑名单”的内容。

  记者昨天联络到了正在台湾省筹备新剧的阮虔芷,在看过记者转给她的网友爆料内容后,阮虔芷表示内容基本属实,“我猜这位朋友应该是我合作过的人,而且应该很了解我的过去。”不过,她起初有些刻意回避被骗话题。在记者追问下,她仍不肯透露对方身份,只表示,那次受骗是因为太信任别人,对方答应的投资还没有到位她就先投入工作,结果资金断档后,她“几乎借遍了所有朋友”,靠几万元几万元地东拼西凑坚持拍完戏,最后亏损了1000多万元。

  对于“黑名单”,阮虔芷也直言不讳地承认,原因是那些怪毛病多的艺人比较麻烦,严重影响到团队的士气以及制作进度。她举例说,有个女艺人档期卡得特别紧,还喜欢改剧本,演戏时总喜欢临时跟导演提出改戏,可一耽误时间,她在片场却一分钟都不肯多留,她曾把刘雪华气得流眼泪。至于“潜规则”,阮虔芷称根据自己的经验,抱那种幻想的女孩或男孩好多都是一厢情愿的,“一个老板可能会花两三百万元帮他包的小明星玩玩票什么的,但没谁傻到用上千万元的投资做一个戏就为了捧谁……或许真有,但绝对太少太少,毕竟老板都不是傻瓜,烧钱行为和投资行为是两个概念的,他们在这个问题上一般都会听取专业制片人的意见”。

|  1  |  2  |  3  |  4  |  5  |  6  |  7  |  8  |  9  |  10  |  後 10 頁  |
  留言編號 :   編修密碼 :


[回到首頁] [大夥留言] [使用方法] [關鍵字檢索] [過去記錄] [管理用] [KJ專線]

- KENT & MakiMaki -